裴忱擒住她作乱的手,手上虽有意收了力,语气却危险:“你到底是谁?”
林燃不躲不闪,水眸迎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瞳,“将军希望我是谁?”
目光交锋,空气凝滞。
“将军!”
老*尖声打破僵局,“贵府管家来寻您,说是夫人在家中等您。”
林燃又恢复轻佻模样,”您夫人看您可真紧。”
————裴忱离开时,瞥见她垂眸轻笑,指尖摩挲着被他握红的手腕:“真羡慕裴夫人,有人疼爱。”
她长长的“哎”了一声,似乎对自己的处境早己认命,“看来,今晚还得再接三个恩客。”
裴忱未停留,却在下楼时将一包银子塞给老*,“她,我包了,不准别人碰!”
老*眉开眼笑地接过,又听他冷声问:“她接过的客,列个名单给我。”
老*神色一滞,立刻道:“大将军,她接过的客人,就您一位。”
————老*对林燃的态度好到她不习惯,她今夜不用接客,以后也不用。
——真好笑,她是不是该谢谢“裴大将军”?
阿姐,鱼儿上钩了。
林燃斜倚窗边,将壶里的酒一杯杯饮尽。
楼下是欢呼的人群,高喊着西北军的番号和裴忱的名字。
————夜雨如注,裴忱站在窗前,目光死死盯着手中那份泛黄的卷宗。
"将军,那女子并非先夫人幼妹,而是八年前同林侍郎一同获罪的沈家长女,沈鸾。
"裴林的声音沉重,"林燃小姐在七年前就己经死了,是被官妓所管事折磨至死。
那管事有...恋童癖。
"裴忱的手指在卷宗边缘捏出深深的褶皱。
"林燃小姐死的时候..."裴林喉结滚动,声音发颤,"下身撕裂,肠子都在外面...还...""够了。
"裴忱面色阴鸷的可怕。
"就凭他一个官妓所的管事,能有这么大的本事,犯下这等惨绝人寰的事竟无人过问?
"裴林突然被点醒,"将军的意思是...幕后另有其人?
""去香云阁,把沈鸾接来。
"裴忱声音冷硬如铁。
裴林看了眼窗外渐深的夜色,"现在?
""现在。
"裴忱不容置疑地重复,目光扫过手中的卷宗,"此事不要声张。
"雨幕中,一顶青布小轿悄无声息地停在裴府侧门。
轿帘掀起,露出一截皓白手臂。
林燃踏入书房时,裴忱正背对着她站在书架前。
烛火将他高大的身影投在墙上,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。
书房里弥漫着浓重的酒气,他喝了酒,而且喝了不少。
"将军深夜相邀,莫非是想听曲?
"裴忱缓缓转身,目光刮过她的脸颊时,方觉这张脸与林苑有三分相似。
也对,那卷宗里记载——沈鸾与林苑是表姐妹。
"写字。
"裴忱突然道,指向书案上的笔墨。
林燃眼波微动,顺从地走到案前执笔。
她手腕悬空,一笔一画临摹着《兰亭集序》。
裴忱站在她身后,目光落在少女单薄如纸的肩头。
他突然开口:“你的字,很像一个人。”
林燃笔尖微顿,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小片阴影。
"哦?
像谁?
"她故作天真地反问。
裴忱没有回答,而是突然握住她的手腕,带着她的手在纸上重重一划。
墨迹横贯整张宣纸,像极了当年林苑留下的最后一句话。
"将军你弄脏了我的字。
"林燃轻声**,试图抽回手,却被握得更紧。
裴忱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,将她抵在书案边缘。
"告诉我,你到底是谁?
"他声音里压抑着某种危险的情绪。
精彩片段
裴忱林燃是《当着正妻的面,将军说只爱我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秦苍云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八年前裴林两世家的婚配,焚尽了林燃所有的天真。姐姐林苑凤冠霞帔下有多欢喜,三日后她被从裴府抬出尸身时就有多荒谬——脖颈青紫,十指尽断。而彼时裴忱的白月光苏凝玉,正戴着姐姐的嫁妆玉镯,在灵堂前假惺惺的烧着一卷卷往生咒。林家倾覆来得猝不及防。父亲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,母亲在狱中咬断舌根自尽。七岁的林燃充入官妓那日,被交代“特殊”照顾。烧红的烙铁压下来时,她想起自己从前多爱哭,蹭破点油皮都能哭得全府鸡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