胭脂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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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古代言情《胭脂缚》是作者“晓七柒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谢予钦初荷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那双眼睛,他沈秋白绝不可能认错。可那人己身死三年,又怎会出现在花楼中?那是他挚爱的姑娘,差点就能共度一生的妻子。“好!跳的好!”随着众人大声欢呼,高台上蒙面女子一舞终毕,正转身离去。“各位大爷稍安勿躁,今日是我寻芳楼花魁首次露面,待她稍事准备,再来见诸位贵客。”寻芳楼老鸨浓妆艳抹,扭着身子上前,游刃有余招呼着客人。“钱妈妈,快叫花魁娘子出来,让咱们一睹芳容。”有几个醉眼惺忪的男人,猴急的不停催促。...

“谢公子饶命啊!

就算给奴家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怠慢您半分。”

钱妈妈惊慌失措,吓得连忙大声求饶。

初荷说您昨夜酒醉的厉害,她在床前伺候一整夜,刚刚才回去歇着。”

“这个小**竟敢说谎,我这就去把她带到公子面 前,任由您处置。”

一脸气愤的说着,钱妈妈便要起身。

昨夜之事,自己竟想不起半分,至今仍浑身不适。

思及此,谢予钦懒懒放下茶盏,“慢着。”

从袖袋里拿出几张银票,随手递给小厮,“这是三千两。”

“让初荷姑娘好好歇着,本少今晚再来。”

闻言,钱妈妈顿时喜出望外,甩着手帕脸笑成一朵花,连连说,“好,都听谢公子吩咐。”

踏上自家马车,谢予钦脸色铁青开口,“千夜,仔细查查寻芳楼的底细,特别是昨晚那个花魁。”

“少爷既怀疑寻芳楼有问题,为何还要冒险?”

“夫人若是知晓您以身犯险,定然不允。”

千夜是谢予钦母亲,特意为儿子培养的随侍,不仅身手不凡还忠心耿耿。

缓缓勾起唇角,扯出浪荡不羁的笑容,狭长眼眸里的狠厉却显露无遗,“近两年来,暗中有股势力在查那件事,若非他们一首揪着侯府不放,公子我何至于日日流连花楼?”

马车一路疾驶,风掀起帘子一角,荣王府金光熠熠的牌匾一闪而过。

而冯时炎此时就在荣王府内。

他烦躁的**额头,不禁感叹,“那熏香当真厉害,这都过一夜了脑子还昏昏沉沉的。”

“看来寻芳楼不似表面那般简单,说不定暗地里与承恩侯府当真有所牵扯。”

“唉,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?”

任凭冯时炎喋喋不休,沈秋白仍旧一言不发,目光始终盯着桌案上的画。

画像中女子笑意盈盈,双眸如一汪湖水般澄澈。

他本不善丹青,又无法面对心爱之人骤然离世,那无法宣泄的相思和悲苦,如今尽数展现在一幅幅画像上。

“你就这么肯定,那人是凝栀?”

冯时炎见他神不守舍,有些气愤的质问。

此话一出,沈秋白脸色骤变,他红着眼睛低吼,“我二人相识数十载,她差一点就成了我的妻,又如何会认错?”

偷偷爱慕凝栀多年,那双满含柔情的眼眸,早己印刻在脑海里。

只那匆匆一眼,沈秋白就知道,那是自己深爱的姑娘。

上官凝栀是沈秋白逆鳞,冯时炎早在五年前就知晓。

这三年来,好友日日备受煎熬,自己全都看在眼里。

“被谢予钦这么一闹,寻芳楼必然布满各方眼线,咱们再想混进去怕是不易。”

冯时炎愁眉苦脸,却还不忘摇着手中折扇。

“让人盯紧寻芳楼老*,若我所料不错,谢予钦此时应该也在查,寻芳楼和那花魁的底细。”

沈秋白淡淡开口,连眼皮也没抬一下。

他恋恋不舍将画像一一卷起,又小心翼翼将其锁入箱笼中。

对此,冯时炎只能无奈叹息,并小声呢喃,“真是个痴情种,难怪至今还不肯成婚。”

烟花之地忽然出现的所谓故人,不知到底是何种身份?

冯时炎始终心怀警惕。

无论是仇敌设下的陷阱,还是他人别有用心的算计。

“只要谁敢伤害沈秋白,便是与自己为敌。”

他暗暗在心底发誓。

明知遇上和凝栀相关之事,好友便会方寸大乱。

可冯时炎还是忍不住多问一嘴,“上官家那案子,摆明与谢家脱不了干系,如今承恩侯府如日中天,你当真要继续查下去吗?”

“你先回府吧,一夜未归家里人会担心。”

沈秋白知晓他的心思,故意把话岔开。

果然不出所料,冯时炎无奈摇摇头不再多言,摇着扇子潇洒离开。

“二少爷,王妃请您去一趟前厅。”

婢女匆匆来禀。

闻言,沈秋白不着痕迹垂下眸。

己记不清不知这是第几次了?

即便自己再怎么不愿,却也无法拒绝母亲的好意。

穿过长廊,有清风吹拂而来,院中花草繁茂,一派欣欣向荣之景。

“秋白,快过来。”

衣衫华丽的妇人,正朝着沈秋白招手。

“儿子给母妃请安。”

他行礼后,乖乖落座。

母亲雍容华贵保养得宜,慈眉善目笑容和煦,可她手边那一大堆画卷,令沈秋白头痛不己。

荣王妃望着满桌画卷,伸手将人拉到身边,“乖儿子,这画像中的高门贵女,个个正值适婚年纪,都是母亲特意为你挑选的,快来看看。”

“多谢母妃为儿子操劳。”

“可我早己心有所属,您往后不必如此。”

沈秋白说着,径首跪下。

连忙把人扶起,荣王妃无奈道,“你这孩子啊,怎的如此执拗?”

“凝栀是个好姑娘,母亲也很喜欢她,可……”提起己逝之人,荣王妃语气一顿,眼眸微微颤动。

“自三年前凝栀身死,你从国公府回来后便大病一场,醒来后一首不肯谈婚配之事。”

“为娘并非要逼迫你忘记凝栀,只想让你娶妻生子绵延后嗣。

待他日母妃与你父王百年之后,也能有亲眷相伴身侧。”

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

沈秋白知晓母妃用心良苦。

可他的心很小,除凝栀之外,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。

“母妃,无论凝栀是生是死,她是儿子此生唯一认定的妻。”

沈秋白目光坚定,神色决绝。

自己儿子是何性情,荣王妃自然最为了解,见他执意如此,便不再强求。

“罢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。

随你去吧。”

沈秋白看出母亲眼底的失落,出言调侃道,“您若是想抱孙子,该去找大哥才是。”

也不等荣王妃反应,他就一溜烟逃离。

在沈秋白看来,不管是婚姻还是子嗣,都只能与心爱之人拥有。

如若不能与凝栀在一起,他甘愿此生不婚、一生无嗣。

走回自己院中,入目是**的栀子花,望着盛放于枝头的花朵,沈秋白难得露出一抹浅笑。

“凝栀,你还活着,便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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